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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游戏,地铁幻觉,拟茧房,魂体场,龙魂,认知污染,同人龙魂……
一切都在证明这个世界不再是那么无趣。
坐在沙发上的张晨钰从惊慌与兴奋中逐渐冷静下来,她开始思考接下来再次遇见“超自然现象”时,自己与龙魂之间的关系。
盘踞在旁的纳加注视着创作者的表情变化,她知道人类与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不同的,让一个游走在现实世界二十多年的人在一夜之内认同虚构之物成真,不亚于让一个网瘾家里蹲,接受成为打工人的命运……
我的时间还剩多久?
纳加低头看了看自己虚实不清的尾巴,那种迫切获取认知的本能不断提醒着她,必须填补缺损的生命形态,否则,随着时间推移被人遗忘,她的下场比那些缺少认知而死的魂体场与官方龙魂更惨。
“认知锚点特殊”的她将会半死不活地存在,并非是简简单单的湮灭。
即便如此,纳加望着低头沉思的张晨钰,终究还是没有把心中那番话说出来,她没有打扰客厅正在思考的创作者,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穿墙来到了卧室。
一室一厅的出租屋真的很小,卧室的布局很拥挤,与其说是供人放松休息的卧室,不如说是摆放了一张多余单人床的书房。不少工作用品与休息的家具用品混杂在一起,虽称不上布局凌乱,但明显看的出妨碍了大部分的活动空间。
书桌台上的笔记本电脑敞开着并未关机,桌面一旁还摆放着练习绘画用的数位板与未写完的小说大纲,墙角的衣柜门敞开着,同时发挥衣柜与书柜的作用,内部的一半储物空间放着衣服,另一半放着一些文学着作与指导写作的教材书。
单人床具有折叠功能被固定架立在一旁,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很常见的塑料白板,方便屋主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能看到,白板上面贴着一些写有注意事项的便利贴与计划的创作造物,创作造物中大多数是用文字记录的,描绘着各种所着小说的主角与世界观等等信息设定,形象设计的单纯草稿图被磁铁石固定在旁边,只有少数几张精美插图是来自于各原作小说重大故事情节的概念画面。
纳加上前仔细审视,与其他所着小说的创作造物不同,她的创作造物并未与其他所着小说的主角们混杂在一起,而是在白板的一角专门存放着,用红线圈出一块区域避免被人打扰与掩盖,但令人疑惑不解的是,其中的信息设定与插图数量却是最少的。
我到底是什么?我又该何去何从?
纳加看着白板上描绘与自己相同形象的精美插图,比起自己为何诞生的疑惑,她开始思考自己诞生的意义,正如她之前所说,她本质上只是“龙神纳加”进一步衍生的路人角色,只是创作者因为兴趣创作同人文时引发的“意外产物”,并不是创作者最初钟爱的作品,更不是读者们最为认可的存在,可世事无常的是她偏偏出现了,但原型“龙神纳加”却依旧停留在白板上。
“我就是我,我不是你。”
纳加目光坚定地摇头,将目光从白板上挪开,不再纠缠于脑海中部分小说情节构成的虚伪记忆。
这时,有什么触动了她的感应,纳加转而看向了一旁开机的笔记本电脑,在她的视野中,原本,平平无奇的电脑屏幕突然开始受到某种干扰变得失真卡顿,屏幕画面正在被彩色乱码的斑块填满,越来越多的斑块如同洪水一般冲垮了房间内现实与虚构的最后边界,它们瞬间挤破了屏幕的束缚,开始涌向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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