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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镇中心广场,此刻已彻底沦为喧嚣与欲望的漩涡。
昨夜的血腥与惊心动魄仿佛被晨光彻底洗去,至少表面如此。巨大的广场被临时架起的木制围栏分割成十个大小一致的方形斗虫台,台面铺设着特制的灰褐色泥土,据说掺入了能吸收一定灵力冲击和毒液的材料。每个斗虫台边缘都站着一名身着三虫宗服饰的筑基期弟子作为裁判,神情肃穆。更高处,搭起了数座悬空而立的观礼台,饰以狰狞的虫形雕刻和飘扬的墨绿色旗帜,那是三虫宗高层和贵宾的座席。最大的那座观礼台上,数道身影已然落座,气息晦涩深沉,正是掌门李儒秦与几位长老。
广场四周人山人海,各色修士摩肩接踵,喧哗声、议论声、灵虫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亢奋、贪婪、紧张与灵虫特有的腥燥气息。报名处排起长龙,不断有修士将各自的灵虫放入三虫宗提供的统一制式、刻有隔绝阵法的黑色虫笼中,由弟子检查后领取号牌。
伯言与君则混杂在人群中,并不急于上前。伯言换上了一身更显普通的褐色布衣,收敛了所有锋芒,看起来就像个修为平平、带着灵虫来碰运气的年轻散修。君则则戴上了一顶带有薄纱的帷帽,遮住了过于引人注目的容颜,安静地跟在伯言身侧。
“辰时三刻,灵虫大赛第一轮,甲字台第三场,七十九号对一百二十四号!请选手携虫入场!”洪亮的唱名声通过扩音阵法传遍广场。
人群的目光投向甲字台。只见两名修士各自捧着一个虫笼走上台,在裁判示意下,同时打开了笼门。
左侧笼中窜出一道赤影,赫然是一只通体赤红、足有脸盆大小、背生透明薄翼的“赤炎飞蝎”,尾钩闪烁着幽蓝的光泽,口器中滴落着腐蚀性的毒涎,灼热的气息隔得老远都能感到。它的主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筑基五阶修为,正得意地狞笑。
右侧笼中爬出的则是一只土黄色、形如放大了数十倍潮虫的“硬甲兜蟞”,甲壳厚重,移动缓慢,看似笨拙,但一对巨大的颚钳开合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开始!”裁判挥下手臂。
壮汉立即口中发出尖利的呼哨,那赤炎飞蝎应声振翅,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直扑硬甲兜蟞,尾钩如毒矛般疾刺而下,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操控硬甲兜蟞的是个干瘦老者,他并不惊慌,手指掐诀,意念催动。那硬甲兜蟞看似笨拙,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身体猛然蜷缩,厚重的背甲完美护住全身。
“叮!”
一声清脆如金石交击的巨响!赤炎飞蝎的尾钩狠狠刺在硬甲兜蟞的背甲中央,溅起一溜火星,却只留下一个白点,未能穿透!反倒是硬甲兜蟞趁势猛地展开身体,一对巨大的颚钳如闸刀般狠狠夹向赤炎飞蝎尚未收回的尾部和腹部!
赤炎飞蝎惊惶振翅欲躲,却慢了半拍,左侧腹足和一小截尾针被颚钳死死夹住!
“咔嚓!”令人牙酸的甲壳碎裂声响起。
赤炎飞蝎发出尖锐的痛嘶,疯狂挣扎,毒液狂喷,但硬甲兜蟞的甲壳对毒液抗性极高,只是冒起青烟。壮汉脸色大变,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赤红丹药,想要弹给飞蝎。但裁判冰冷的眼神扫来,规则允许赛前或赛中特定间歇喂药,如此危急时刻擅自投喂属违规。
就这么一犹豫,硬甲兜蟞颚钳再次发力,竟生生将赤炎飞蝎被夹住的部分撕扯下来!赤炎飞蝎遭受重创,气息萎靡,跌落在土台上抽搐。壮汉目眦欲裂,却无可奈何。
“一百二十四号,胜!”裁判宣布。
干瘦老者面无表情地召回硬甲兜蟞,那虫子颚钳上还挂着赤红蝎子的残肢和体液,显得格外狰狞。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议论。
伯言静静看着,眼神古井无波,心中却念头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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