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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锦辞最近多出了一项没什么意义的新爱好——看宁知蝉吃东西。
他给宁知蝉发送传唤短信的频率变得高了一点,通常约在傍晚或者时间相对自由的休息日,他们照旧在酒店附近见面,瞿锦辞会驱车带宁知蝉去吃一些宁知蝉可能喜欢或者并不那么喜欢的餐厅,然后再一起返回酒店的房间,和宁知蝉做爱。
瞿锦辞最近在准备一个交流项目,环节零碎冗杂,空闲时间其实没有那么多。
有时他们甚至不做爱,瞿锦辞也会带宁知蝉出门吃饭,就好像除了和宁知蝉做爱以外,观看宁知蝉进食也成为了一件极具趣味性的、能够帮助瞿锦辞缓解压力的事情。
宁知蝉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垂着眼,咀嚼时的面颊轻微地鼓出来一点。
和在床上风情烂漫的时候不同,这样的宁知蝉看起来有种并不令人觉得刻意的、纯真的稚气。
瞿锦辞可能也不是真的讨厌纯真,他只是看不得宁知蝉纯真。
宁知蝉偶尔流露出的局促、吞咽时短暂皱起的眉头、无法消化的不太纯粹的痛苦,似乎才是瞿锦辞乐此不疲的源头。
宁知蝉偶尔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在把进入胃袋内不久的食物尽数呕吐出来,灼烧感从食道蔓延到口腔里时。
但更多时间里,他尽可能不去想任何事情,阻断感官,麻木接受,不盲目思考自己使用低劣方式取悦瞿锦辞的理由,也不试图比较或度量瞿锦辞给他带来温柔的错觉和真切的痛苦。
其实宁知蝉也不是每次吃完东西都会去吐,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去,但身体里食道逆向蠕动、胃酸倒流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因此宁知蝉逐渐认为进食似乎成为一种负担。
起初只是在瞿锦辞的目光下进食时,宁知蝉才感到不太好过,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此类情况愈演愈烈,逐渐演变成某种与条件反射类似的行为。宁知蝉开始在每次进食时频繁地主动想起瞿锦辞。
“了了,你太瘦了。”
瞿锦辞站宁知蝉的身后抱着他,手掌用了点力,拢住宁知蝉凸出来、有些硌人的髂骨,不失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周末的中午,瞿锦辞带宁知蝉在西区商业街的某家网红餐厅吃过饭,又把车开回越港街的酒店。
室外气温略高,建筑外壳被阳光晒得发烫发亮,光线带着穿透性的热度从窗口照进来,灰色的人影落在洁白的床铺表面,边缘变得轻微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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