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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卦象说她今天能吃饱饭就是那两个馒头,她可不同意!
想到今天还有卦可算,杜悠然连忙将手伸进包袱中,指尖忽然摸到热乎乎的东西。她掏出来一看,窝在掌心的白团缩成球,闭着眼睛装死。
杜悠然面无表情,语气恐怖。
“你为何在此?”
已
经距离很远的大山,安静的观里,月色如水,忽然间白浪从四面八方涌来,铺满院子,成群结队的团子举手拜月,气焰高涨,耀武扬威。
山中无观主,仓鼠称霸王!
不枉它们图谋已久,灵首山终究属于仓鼠!
众鼠得意洋洋,却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慢慢盖住它们的身影。
众鼠顿时如石块般僵硬,最胆大的那个“嘎吱嘎吱”拧过鼠头,就见主殿屋顶,巨大的黑影蹲坐着,遮住月亮,金色眼睛盯着这群造反鼠,“刷”张开翅膀,遮天蔽日。
“叽叽叽叽!”
看门狗还在!风紧扯呼!!
“吼——”
“嘶!”
温辞猛地坐起身子,头一阵一阵的胀痛,她记得自己做了梦,但不记得梦的内容,只有明亮浩瀚的圆月高悬天空到画面残留脑海。
她揉着太阳穴,目光不由落在床上,顿时将奇怪的梦抛到一旁。
松软的床褥中,鼓起一个小包,一点一点往上爬,半天后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颗炸开的蒲公英脑袋。
蒲公英看起来只有三岁,又瘦又小,睡眼惺忪,小脸上粉色的唇瘪瘪,举着面团般的手揉眼,声音可委屈。
“呜……妈妈呢,我想找妈妈……”
温辞笑起来,弯腰将她抱在怀里,哄道:“乖宝宝,这几天,我就是你妈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