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敢情我喝那么多酒,都白搭是吧?
李秋词深吸一口气,提上外套,实在懒得理许嘉羿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怂恿客户断约,又把他从酒局里抓出来干,干完还跟求表扬一样看着他。
这到底是打哪里放出来的小疯子!?
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艹。
李秋词在心里骂可脏,表面风平浪静,鞠一躬,“您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下班了。”
许嘉羿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眼瞧着李秋词“提上裤子不认人”,扬长而去。
许嘉羿呆滞了,手里还捏着领带,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小洞。
李秋词咬的。
许嘉羿恼羞成怒,一把将领带摔在垃圾桶里。
什么意思!?
干完就跑?!
他跟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心照不宣的规矩?
我怎么可能跟那些野男人一个待遇?
许嘉羿又气到了。
作为李秋词的上司,他每天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