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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帮他想的借口?”唐梦杳轻轻的白了李亨一眼,那一瞥的风情端是仙子入凡,高贵华美的她终于第一次露出了小女儿神态。
李亨不由一呆,“难道也是你……”唐梦杳摇了摇头道:“若是我对他说,他当然不会相信,但若从他的谋士口中说出,那自然就不一样了。
”安禄山和杨国忠,都是大唐的心腹大患,一个是恶狼,一个是蛀虫,虽然他们表现的方式不同,但都足以动摇大唐的根基。
安禄山就不说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对杨国忠,唐梦杳远比其他人了解得多,毕竟杨国忠遥领的剑南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他从剑南搜刮民脂民膏倒也罢了,让她恼火的是他竟对剑南军的败绩隐瞒不报,甚至还谎称捷报,剑南败后,他更克扣军饷,败军无饷,后果可想而知。
若不是考虑对皇室、对天下的影响,她真有种一剑杀了杨国忠的冲动。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这两个人烦心,虽然皇室对不住她,但她却不能对不住皇室,更不能对不住天下,毕竟这天下还是他们李家的。
在她的穿针引线下,这两条疯狗终于开始互咬起来。
每次看到杨国忠在朝中弹劾安禄山,安禄山在范阳辱骂杨国忠,她就不由有些想笑。
“如果洛阳败绩,梦杳看还有谁可当三军重任?”唐梦杳比李亨更清楚,高仙芝、封常清此去凶多吉少,仓促之中从民间募得的十万兵丁如何是安禄山训练有素的二十万众之敌?“以梦杳看,论实力和威望,非哥舒翰将军莫属。
”“哥舒翰?他不是已中风瘫痪十月了吗?如何能带兵打仗?”李亨对唐梦杳的回答明显有些意外。
唐梦杳看着他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王叔以为哥舒翰真有那么容易生病?”看着唐梦杳的表情,李亨不由恍然大悟,哥舒翰怕是刻意借故留在京中,也许他是早已看出了什么。
“王叔还是早做准备,不要对高、封两位将军抱有太多希望,倒不是梦杳觉得他们能力不够,而是实力确实不能相提并论,十万新兵对二十多万久经沙场的战士……”说到这里,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其实她个人倒是非常欣赏高仙芝和封常清两位将军,他们确是军旅中的悍将,只是此种情形,谁都无回天之力。
“不错,除了平原、常山的颜真卿兄弟和河南的张介然,其他人多半是靠不住,诺大的河东竟无可用之兵、御敌之将。
”李亨突然觉得有些悲哀,大唐帝国的悲哀。
“青萤也该有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的看过长安了,要不就暂住锬儿的王府,也好叙叙你们的师徒之谊、姐妹之情?”这是这么长时间来,李亨第一次喊她还是小郡主时的闺名,那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让她心中不由一颤,再看到旁边那两双热切的眼睛,她终于轻轻的点了点,没有再次拒绝李亨的提议。
看唐梦杳答应留下来,李亨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气,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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