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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液浇在敏感的冠头上,卿芷往后稍仰,她唇间便随分离牵出条银丝,另一端是靖川嫣红的乳尖。
没有被照顾的那边显得格外可怜,她的手指摸到了对方的瑟缩。卿芷抿了抿唇,心想自己脑袋也坏了,居然会觉得她可怜、可爱,一定是乾元劣等的本能所致。可她终究是抵不住,叹了一声,怜爱地去吮被冷落的那侧,温柔地啃咬、舔舐,倒把靖川逼得舒服得轻哼。
“原来仙君不是没吃过奶,是还没断奶啊。”她暧昧地笑,轻轻摸上卿芷的脸。温软而偏凉的触感,像细腻的玉。指间沾上的黏稠也尽数抹在了这冷淡而漂亮出尘的脸上,与绯红的色泽一起,倒像自己是个万恶的乾元,此刻正占她身子,逼她放荡、流露出屈辱的姿态。
卿芷含得逐渐熟练,晓得该怎么取悦她了。她的舌尖柔软,时而掠过乳晕,时而裹住乳尖,又抵在中间的小孔上轻轻钻着,舔得靖川忍不住夹腿轻蹭,穴肉勾勒出性器轮廓,快感的浪潮把她送上高潮的边沿。
可身下还剩一截没有含进去,靖川觉着恼怒,对这女人又满意又恨,竟再度提起腰,完完全全让性器从穴里抽出,不顾自己体内发酸发烫的快感随摩擦而汹涌起来,也不管自己几乎被这根出色的东西勾连出的一小点软肉——她们契合度真是相当好,格外难舍难分。
卿芷有些困惑地抬起眼。她唇间水光闪烁,唇角也有些水渍,是舔她奶尖时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那双干枯而寂静的眼睛活泛起来,里头一样水光粼粼,睫毛上还挂着点泪滴,无辜地注视着靖川,好像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尽管,她根本看不见。
滚烫的冠头抵在靖川穴上,稍稍下沉就又会顺着丰沛的温暖淫液滑进去。
可卿芷没等到答案,因为靖川正在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明明是情欲所致,可卿芷这双眼睛生得太干净、剔透,以至于她即便是渴望也不如别的乾元那样充满凶狠的野心,烫得靖川有些烦躁,而是静静地流淌,宛若充满着不被她爱惜而产生的伤心。她竟然像在悲伤自己为什么不疼爱她。
下次得把这双眼睛遮住,不然她都舍不得再扇一耳光下去,责怪卿芷的得寸进尺。尽管卿芷实质并未做过得寸进尺的事,靖川清楚是自己在强迫她。
稍微涨大的阴茎显然是快到快感的顶峰,但靖川残忍地打断了这个过程。卿芷没等到回应,又听不见靖川除呼吸外的声音,更看不到她脸上是什么表情,沉默地低下头去。
她胸口还起伏着,身上一切地方颜色都很浅,两点柔粉缀在柔软的胸乳尖端,在空气中轻颤。
靖川正欲开口说什么,却感觉到一股热意往上,稍稍抵入自己湿滑的双腿间,眷恋这股温度似的,贪婪地磨蹭,又不敢真的插进来。
……她在主动挺腰蹭自己。
靖川低低地笑了一声,轻拍卿芷的脸,“想高潮?”
卿芷半晌才轻声回应:“嗯。”
“我也想让姑娘舒服。”她又补充,“你刚才含得很紧,应该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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