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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樊连忙跟上。
两人走到棋牌室门口,只见里面有个男子,约莫二十来岁,瘦得跟猴子似的,脸上一副病容,双眼鼓起老大,似乎是得过甲亢。
这甲亢男正抄起一张铁凳子,朝着麻将桌猛砸,发出哐哐哐的声响。
老板娘在一旁喊,想要劝阻,但那甲亢男状若疯魔,嘴里还一个劲的怒骂,老板娘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心痛的看着自家的麻将桌桌面被砸得一塌糊涂。
“艹尼玛,你们家这麻将桌肯定有鬼,我一晚上就特么没开胡,输了五六千,草尼玛!”甲亢男连砸带踹,一张九成新的麻将桌,在他手底下差不多半废。
孟樊一看,顿时明白,这甲亢男多半是输了钱又不敢找别人发泄火气,把麻烦找到麻将桌上来了。
跟他同桌子打牌的另外三个人,根本不跟他啰嗦,拿着钱走掉。
至于早前在这里打麻将的另一一张桌子上的牌客,则站在一旁看热闹,既不帮忙也不劝阻,脖子伸长着,脸上麻木得没有任何表情。
甲亢男砸完一张麻将桌,还不过瘾,迈步又走向另一台麻将桌。
这下老板娘已经不能忍了,先一步就扑在了麻将桌上,背对着甲亢男,用身体护住了麻将桌。
甲亢男估摸着打了一通宵麻将,整个人情绪又特别激动,根本收势不住,一板凳直接砸向了老板娘后背。
老板娘张兰,只觉得身后一道劲风卷来,吓得紧闭上了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
“嘭!”随着一声震响,张兰并没有感到疼痛,她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发现一个不修边幅的男子,竟用手掌接住了板凳,并且牢牢的抓住,让甲亢男再拖拉不动。
这不修边幅,空手接板凳的男子,不是曹仓又是谁?
孟樊倒是早知道曹仓能搞的定,在一旁看热闹。
“你特么谁啊,老子砸麻将桌,关你屁事!”甲亢男癫狂的朝曹仓吼了一句。
“我叫曹仓,曹操的曹,仓库的仓……”曹仓一本正经的介绍起自己,“自学铁砂掌,小有所成,现在混迹于烈日帮。”
甲亢男大眼睛瞪了瞪,一时间被曹仓正儿八经的状态整得有点懵逼。